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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锤一錾见匠心

2017-8-1 09:07| 发布者: 沧州新闻网| 查看: 2549| 评论: 0|来自: 沧州日报

摘要:   “捧着银饭碗讨生活”,恐怕没几个人比郭洪发更应这句话的了。  郭家四代为匠,郭洪发的曾祖父更是皇家御用的金银匠人,尤其擅长掐丝点蓝技艺。  “据家里老人说,故宫现在还藏着曾祖父打制的珐琅瓶。”虽然 ...
  “捧着银饭碗讨生活”,恐怕没几个人比郭洪发更应这句话的了。

  郭家四代为匠,郭洪发的曾祖父更是皇家御用的金银匠人,尤其擅长掐丝点蓝技艺。

  “据家里老人说,故宫现在还藏着曾祖父打制的珐琅瓶。”虽然此话真假难辨,但郭家银匠世家的名头,倒是不假。

  在郭洪发手下,一件精美银器的完成,需要经过千锤百炼,炼银、打胚、打样、錾刻、清洗、抛光,这些足够精致的加工过程必不可少。

  曾有人买来郭洪发打制的银壶,在提手上缠几圈麻绳,再配上古香古色的包装,稍作修饰,送到日本的拍卖会上,银壶身价飙升五六倍!郭洪发疑惑不解:“值钱的,是自己这手艺,还是拍卖槌的一声响?”

  可反过头来,又一想:“天天想如何传承,如何招工。只要有了销路,行情见涨,这些也许就都不是问题了。”

  “故宫珍藏着曾祖父的 手艺”

  对于郭洪发而言,打银器是门技术,更是门艺术。

  沧县杜林回族乡张家营村,银匠的称谓,像血脉一样,融进了郭洪发一家人的骨子里。

  清朝末年,郭洪发的曾祖父便以掐丝点蓝的绝技名扬京城,更因此成为皇家御用的金银匠人。郭洪发的祖父、父亲,也均以打制金银铜器为业,手艺传至郭洪发一代,从未断过。

  郭洪发的曾祖父留下了几件亲手打制的银器,上面满是掐丝点蓝和錾刻工艺,纵使工业水平如此发达的今天,其巧夺天工的技法,仍令人仰止,难以企及。

  四五年前,郭洪发也曾试图在现代机器的帮助下,仿制这些祖传物件,仅那口银碗就仿了不下三四十次,“空有其形,却始终仿不出那股灵气。”

  郭洪发明白,所有精工制作的物件,最珍贵、最不能替代的,是人。时代在变,匠人的心态和精神不能变,在安宁、镇定里锤起锤落,正应了那句“器物有魂魄,匠人自恭谦”,若非如此,又何来器物的灵气呢?

  “据家里老人说,曾祖父为皇家打制的珐琅瓶,直到现在还珍藏在故宫博物院里。”这说法虽然真假难辨,郭洪发仍不只一次的去故宫找过。

  其实,哪里是找曾祖父留下的珐琅瓶,不过是追寻老辈手艺人的满满诚意和那份执着的匠心罢了。

  制器,筑魂,是为匠人

  从设计到制作,最普通的一把手工银壶,也要10多天工时。“做出一把精品,靠的是技艺,更是一份耐心。”郭洪发说。

  2015年,郭洪发和朋友一起,成立了沧州金宫堂工业品有限公司,像老辈人一样,当起了银匠。

  将一整张银板变为一把银壶,不熔接,不灌模,完全靠匠人的一锤一打。银板有1厘米厚,而银壶厚度不过0.6毫米,全凭材质不同、大小不一的锤子敲打上万次而成。由此形成的形态各异的锤击纹,既是鉴别手工制壶与机械制壶的最直观方法,更让银壶有了生命,成了唯一。

  仅捶打银板这一道工序,全凭手工,就要六七天时间,若换成机器,几秒钟就能成形。

  对于企业而言,时间就是金钱,可对于手艺人而言,快速和千篇一律并非所求。

  郭洪发17岁学艺,第一堂课父亲便告诉他:“手艺人可以此为营生,却不能以做商品为目的,作品不可空有其形、没有魂。”

  郭洪发学艺之初,每天下料、递工具,打下手,干些粗重活。学艺一段时间后,父亲才让他制了第一把银壶,却还因为缺了“魂”,被父亲砸了个稀烂。“当时不理解父亲为何老让我打杂,不让上手。现在看来,那是磨练我的耐心,练就基本功。一名真正的手艺人,必须有很强的定力和扎实的基本功,半点投机取巧的心态也不能有。”

  制器,筑魂,是为匠人,这是对手艺的敬畏。吃得了苦,静得下心,有将银杵敲成针的耐性,方能赋予金、银生命。而这,是机器所不能的。

  太多人耐不住寂寞

  郭洪发清楚记得,早年间,银匠们诚诚恳恳,做一件,成一件。壶底都刻着银匠的名字,不是为了炫耀手艺,而是把技艺视作自己的脸面。

  老银匠制壶有许多讲究——壶嘴、壶口、提梁,三点处于一条水平线,不然算不得一把好壶,更为同行耻笑;壶嘴更为精细,倒出的水流,不能分叉,不能拧麻花,否则就是次品;壶盖讲究严丝合缝,非如此不能出售……

  是敬畏技艺,更是磨练性子。

  无论是过去,还是现在,从零基础到老师傅认可,这手艺,没个一年半载学不来。

  郭洪发犯难也是为此,“以前学手艺,徒弟争着给师傅送礼,现在教徒弟,给人家发工资,都招不来人。”郭洪发的厂子里有16个员工,但前前后后来学手艺的远不止这些,“留不住,太多人耐不住寂寞、受不了苦,半途而废。”

  在这个与时间赛跑的时代里,“十年磨一剑”听上去似乎并不合时宜,可水滴石穿的魅力,也非得如此才能体会。

  正像郭洪发给许多知名银器厂商贴牌生产一样,利润虽然让对方挣去大半,但“能得到认可,就是赚到了”。

  这付出是否值得,时间会给出答案。

  本报记者 张智超  本报通讯员  田洪霞  摄影报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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